高考刚完 母亲就为我备行囊

作者: 家居  发布:2019-01-09

  曾经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:每一个母亲曾经都是一个漂亮的仙女,有一件漂亮的衣裳;当她们决定要做某个孩子的母亲,呵护某个生命的时候,就会褪去这件衣裳,变成一个普通的女子,平淡无奇一辈子。

  虽然,我们的母亲不再像“仙女”那样美丽了,但她们对子女的养育之恩,却是天底下最美丽的风景。这道风景中,我们的脑海里一次次闪过这样的画面:从小到大,母亲在送别我们远去、或远道而来看望我们的时候,她总是带着一个沉甸甸的行囊,行囊里装满她们认为我们还很需要的食物、衣物、书本……于是,那个伴随着母亲渐渐苍老的背影而斑驳了的行囊,也成为我们感恩记忆中的温馨载体。讲述者:张昌余(著名辞赋家)

  虽已年逾古稀,但念及母亲,张昌余仍怀感念之情。因幼年丧父,张昌余兄妹三人几乎都是母亲一人拉扯大,年纪最小的他理所当然得到母亲更多的关爱,这让年幼的他自小便对母亲产生一种特殊的感情。尽管时间的浪潮冲刷,关于母亲的记忆却历久弥新,尤其人生中第一次远行母亲花了近两个月为自己打包行囊的旧事,至今仍历历在目,犹如昨日。

  除了好研究古诗词,张昌余还热衷于中国汉文化中的“女性文化”。他解释,这源自从小母亲对他潜移默化的影响。“我5岁时,父亲就英年早逝了,母亲一个人白天种田,晚上纺织撑持起这个四口之家。因为年纪最小,她也最疼爱我。”

  张昌余家住重庆垫江东边的郊县,自小成绩优异。他18岁那年,顺利考进四川大学。“之前连县城都没出过。知道我考上大学,一家人都很兴奋。”

  兴奋之余,母亲开始张罗儿子远行的行装。因平时成绩很好,母亲从高考那天起就开始准备了。“那段时间,母亲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,一心为我打点行囊。”

  当时风华正茂的张昌余特别希望能有一件的确良或灯芯绒的衣服。“当时这两种布料做的衣服就是潮流,穿上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每个年轻人都心怀向往,坊间还流传‘有钱人,大不同,身上穿着灯芯绒’的顺口溜”。

  虽然张昌余从未向母亲提及,但母亲看出儿子的心思,开始每天更加繁忙地纺花、织布,经常张昌余睡一觉醒来,发现母亲还在煤油灯下疲惫地忙碌着。“当时灯芯绒的布料还是很贵的,我们家没有别的收入,只能将自家织的土布卖掉,再到供销社去买新布。”那个夏天,张昌余终于满怀希望地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件“潮装”,化身“潮男”。

  8月份的重庆骄阳似火,在屋内安坐已属不易,但向来考虑长远的母亲还是决定为张昌余做一床过冬的棉被。“当时我们每天恨不得待在河里不出来,可母亲总是不惧酷热,一针一线为我缝制被褥。”

  除了整套衣笼帐被,细心的母亲还为张昌余做了一双新鞋子,纳了几双鞋垫备用。

  还有一个细节,张昌余至今仍津津乐道。去往成都的路费对当时这个贫苦的家庭仍是不小的负担,仔细思忖后,母亲决定让张昌余一个人去报到。“学费和生活费都得我自己带,母亲怕我遭小偷,亲自动手把钱都一针一针缝在我的裤头里,外面只留路上需要的零花钱。她还耐心地教我到校后怎么拆。”

  张昌余回忆,当时生活水平普遍不高,整个川大有暖水瓶的寝室寥寥可数。开学后不久,表哥因公到成都出差,母亲特地托他给张昌余买了个暖水瓶。看到暖水瓶的那一刻,整个寝室都沸腾了,这是寝室五年里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暖水瓶。

本文由565.net亚洲必赢于2019-01-09日发布